
如果沒有于沈潼的回歸,雷振華說,自己現(xiàn)在可能還是留連于臺球社的社會青年;而如今,雷振華填補了遼寧男乒15年無人參加世界三大賽事的空白,今年5月踏上了薩格勒布世乒賽的征程;如今,遼寧男乒中有六名選手在國家隊;如今,遼寧男乒躋身乒超聯(lián)賽前五名,人才流失已經大大縮減。
改變了一批遼寧
乒乓球員人生軌跡的,就是現(xiàn)任遼寧男乒主教練于沈潼。當初從日本回歸遼寧省隊執(zhí)教究竟為了什么,于沈潼的眼神飄向悠遠的記憶:“你知道嗎?很多漂在海外的人,一旦獲得了安逸的生活,就會產生強烈的思鄉(xiāng)之情。如果沒有回來,我想我會后悔的。”巔峰時,離開了
于沈潼是地道的沈陽人,做運動員時是有靈性的左撇子球手,1985年進入國家隊,1987年,19歲的于沈潼在訪歐比賽中憑借變化多端的發(fā)球,一舉擊敗鼎盛時期的老瓦。1992年他搭上了飛往巴塞羅那的末班機,可這次奧運之旅卻成了于沈潼職業(yè)生涯中最大的轉折點。那之后,他決然選擇了離開。
瑤瑤:為什么突然選擇退役?
于沈潼:與巴塞羅那奧運會有關系。當時我主攻雙打,具有爭金的實力,但在八進四的時候,我和馬文革遇見了韓國組合姜熙燦/李哲承。從技術來講,我們占上風,可對手準備比我們充分,最終我們輸了。
瑤瑤:就這樣退役,遺憾嗎?
于沈潼:那真是一種欲哭無淚的痛楚,我至少還能打三四年。但奧運會給我的打擊太大了。突然想換個環(huán)境,讓自己緊張的神經放松一下。”
安逸時,回來了
從1994年到2001年,于沈潼在日本結婚生子。可舒適安逸沒有使他深陷,反倒刺激了他的思鄉(xiāng)之情。彼時幾乎降至谷底的母隊遼寧隊,讓他在日本坐立難安,回國的念頭急切迸發(fā)。2002年,于沈潼終于攜妻帶子回到沈陽。于是一張“臥薪嘗膽、埋頭苦干、走出低谷、再創(chuàng)遼寧男乒輝煌”的條幅出現(xiàn)在大院的訓練館里。
瑤瑤:談談你在日本的生活。
于沈潼: 到了日本偶遇與我一起進入省隊的趙多多,那時她已經到日本幾年了。結婚后,我們并肩為了生活打拼,憑借乒球本領,我們打拼到了優(yōu)越的生活,各方面優(yōu)厚的待遇。
瑤瑤:為什么沒有享受其中?
于沈潼:一個久居海外的人,一旦生活安逸了,就會想念家鄉(xiāng),那種感情是控制不住的。我每年回家兩三次,每次都會去省隊看看,但我看到的、聽到的卻是遼寧男乒正陷入前所未有的困境,我心酸!于是,回國的念頭強烈地刺激著我。
低谷中,鐵腕治軍
回到遼乒,三年的鐵腕治軍,一批毛頭小子重拾了打球的信心,他們突然意識到,自己并不是網絡游戲、
臺球社里的天才,他們的天賦在小小銀球上。于沈潼說,夢想終于照進了現(xiàn)實。瑤瑤:當年遼寧男乒是什么狀況?
于沈潼:九運會一分未拿,你說混亂到什么程度!除了已經入選國家隊的徐輝,雷振華和翟一鳴,這些有天賦的孩子按當時的情況看基本就是希望渺茫了。雷振華手上打臺球磨成的繭子比打乒乓球磨出的都厚。
瑤瑤:如何管理?
于沈潼:我制定了非常嚴格的管理條款,那些起不到好作用的隊員,全部分配走;進網吧,只要抓住一次馬上退回家。當時真是頂著巨大的壓力,整治隊伍風氣。
瑤瑤:怎樣讓隊員出成績的?
于沈潼:遼寧男乒一隊中十幾個人,我留下了七個。我樹立他們的信心,只要他們肯努力一定能成才。通過一段時間的整治,家長都感覺希望來了,于是我們雙方管教。你看,現(xiàn)在這些孩子大有改觀,不良習氣沒有了,思想積極上進,都有了進國家隊的愿望和做世界冠軍的夢想。
忙碌中,愧對妻兒
在于沈潼身后經常跟隨著一個柔弱的身影。比賽時,她默默坐在于沈潼背后,或是微笑或是皺眉,她就是于沈潼的妻子,往昔遼寧女乒的驍將趙多多。當年,只一句“嫁雞隨雞”于沈潼便帶回了已經改了國籍、名字,在日本風光無限的女球手,甘愿做他的賢內助。9歲的兒子于馨然,也被他送進了全日制小學。
瑤瑤:妻子為你付出了很多吧?
于沈潼:當年我突然決定回國,妻子在日本打球15年來贏得了非常好的待遇,回國等于一切歸零,我們都需要從頭開始的勇氣。最終她隨我回來了。除了感謝,我不知道還能說什么。
瑤瑤:目前最大的愿望?
于沈潼:爭取培養(yǎng)出世界冠軍。
本報記者丁瑤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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